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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0日 30th birthday最近的Party真不少。下下个礼拜周末是Andre的30岁生日,当然免不了大肆庆祝,虽然并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好事。奇怪,一般来说,20岁以下和70岁以上的生日都是值得庆祝的,而中间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人们都不是那么喜欢过生日。 三十多岁的B说,都说现在是创业爬坡的大好年华,可是做什么又都觉得好像晚了点儿。 四十多岁的K说,别人觉得你想要什么都有,其实自己才知道自己两手空空。 五十多岁的C说,想自称为老朽吧,人家会觉得你倚老卖老,说自己正当年吧,绝对被认为是自我感觉太好。 20岁到70岁有50年,原来人的一大半有生之年都是处在不尴不尬的年龄,区别只是,somebody has the skill to deal with it, and somebody not. The point is, whatever you like it or not, you have to commit yourself to accepting. I'll be faced with my 30th, soon, but not too soon. I still have almost 2 years to prepare, actually, there's nothing to prepare. Some of my friends are already over 30, they are still alive. The best way to avoid the embarrassment is to get married before 30, then you can say on your 30th birthday: "I'll become older, and I have a family." Perhaps it's the easiest achievement which one can abtain in his first 30 years. Andre has still 2 weeks to find his bride before 30, otherwise he will have to do some ridiculous things by tradition. "But where is she? How can she stay in hiding for such a long time?" he asked me at lunch. Ok, I take my words back, it's not really easy to get married before 30. 9月19日 Wednesday冷,天黑得越来越快,盼望着换成冬时制的那一天,可以多睡一个钟头。 冰岛来了一个教授,波兰来了一个教授。 We hold a minisymposium for them. The guy from Iceland is quite nice, not very tall like other people from the north, but white, absolutely white. In the coffee break, I met Steffen. He talks always in a soft tone of voice, too soft, just in contrast with Rebecca, his girlfriend. Sometimes I feel the atmosphere a little bit strange. Perhaps ...... they are ...... they are swingers? I know it's unfair to judge somebody without any evidence. But I just cant get out of this thought. I know they arent ...... Are they? Maybe ...... I dont know ...... Anyway, they invited me home to dinner on friday, of course with James. 9月18日 告别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是Wayan的告别party,开了很多瓶香槟,还烤了很多蛋糕。我最爱吃的是他老婆拿手的菜,一种类似春卷但是很少馅儿的油炸包。Wayan很难过,说他舍不得离开这里,但是也很高兴终于能回家。我明白他的复杂感情,我的这一天迟早也会来的,不同的只是,我比他对这里的留恋更多,因为他在这里4年,而我在这里已经8年,但是我比他的无奈少,因为他以后在来德国的机会很渺茫,哪怕只是参加学术会议,而我想我应该不会太困难再来访友,只要我有时间。Wayan已经在印尼找好了一所大学,从讲师开始做起,待遇在当地应该不错,学校也是个不错的学校,只是路程实在是太曲折了,他念了一大串地名,要经过这些才能到那个地方,我只认识其中的两个地名,先坐飞机到首都Jakarta,然后。。。。。。,最后从Bali坐三天的船才能到那里,我一边吃蛋糕一边就想,那是个什么样的鸟不拉屎的地方啊?Anyway, Wayan will go home soon, but I have to keep on struggling. 9月17日 贴身朋友从放假以来,一直都没有这么早起床了,虽然天天上班,但是松散的气氛是不适合激发斗志的。8点半多一点就到办公室了,9点钟开始口试,我知道如果我不给自己留多一点余地,我是一定会迟到的。让教授和考生等我,这样的糗态真是不堪设想。 琢磨着从秋天开始该做些运动了,德国的冬天凄冷无比,不强迫自己报一些运动课程,基本上就冬眠了,不知道春天再来的时候会不会变成一块石头?可是大学里的 运动课程对我来说实在已经没有花头了,提不起一点兴趣,外面studio的课程又不想一个人孤伶伶的去上,觉得一个人都不认识,像个呆头鹅,不知道这样算 不算轻度社交障碍?确实很少自己一个人做些什么事了,当然独自在家糜烂除外,就连20分钟的上下班路程都让我feel boring。茜不在的这些时间,除了华找我逛过两次街以外,我就几乎没有进过除了超市以外的商店了。昨天在家看了一天sex and the city,突然很痛恨自己身在德国,在这里好像生活中的不定因素永远在increasing,让人在付出感情的时候总是有所保留。丹,以前好像永远都在身 边的那个人,突然间走了,电话都不来一个;R和M,曾经为了同样的目标在一起努力,现在连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茜和胖子也会毕业离开,离开了还能时常想起 吗,想起了又能怎样呢?都说感情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可以超越一切时空障碍的,这话也就是一些浪漫主义者用来麻醉自己的咒语,异地恋最终绝对是合少分多。当 然,朋友的感情和爱情还是有区别的,爱情不成,只能成陌路了,友情倒是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可是也都因为距离的遥远和时间的漫长而升华了,所谓升华,就是变 成那种偶尔相见情如当年,平时只 能在精神上相互默默支持的朋友了。在德国这些年,人走人留来去匆匆,以前国内的朋友都升格成那种精神支柱了,而德国的这些朋友很可能以后也会升格,每个人 的人生轨迹好像都是布朗运动一样。说白了,我需要身边的触手可及的朋友,对一件衣服犹豫不决的时候有个人可以询问,听说了什么惊天动地大八卦的时候可以分 享兴奋,想娱乐消遣一下的时候可以有个伴儿,就这么简单! 天气不好,心情也就不好,话多讨人嫌,收笔下班! 9月13日 西班牙昨天中午从西班牙回来,心情无比失落,漫长期盼等来的休假,跑得居然比刘翔还快。德国的天气冷得真快,西班牙还穿着短裤吊带,可是这里已经秋风瑟瑟了。怪不得西班牙的旅游业标榜自己是向全世界出口阳光和海滩的行业。 从住的地方坐火车去了两次巴塞罗那,高迪的城市,比想象的小,比想象的乱。不想太仔细地形容,这部分我对James的旅游日记有所期待,但是不说两句好像过意不去。(这家伙居然这次自告奋勇来写旅游日记,并且请求我同意他用德语写,原因是他中文的打字速度比蜗牛只快那么一点点,好吧,原谅他了,只要他还有写作的热情!P.S.,第一天和第二天的写的还不错。)走在布满哥特式建筑的老城区石板路上,不必在狭窄的街巷里刻意寻找,举头回目间都是古迹的踪影。游客最集中的兰布拉大街(La Rambla)上,总是排满了花店报廊和街头艺人,显出港口城市的勃勃生机。著名的不和谐街区,三位建筑大师的作品并排林立,风格迥异,高迪的巴特利奥之家最为出名,面具般的阳台,人骨状的细柱,恶龙盘旋的屋顶,都散发着诡异的气氛。还有建了三个世纪还没有完工的圣家赎罪堂,登上直冲云霄的塔楼,巴塞罗那尽收眼底。 幸好我们并没有住在巴塞罗那城里,好不容易休假,正想躲开熙攘的嘈杂的城市。Costa Brava的海滩并不算优质,沙粒粗糙得只能称得上是小石子,赤脚走在上面,脚底磨得生疼,看那些晒得黝黑的人们在上面奔跑嬉戏,我很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细皮嫩肉了。长长的海岸线被礁石分割成一块一块的沙滩,但这些沙滩并不平缓,被海浪拍打成很陡的沙坡,配得上“陡峭海岸”的称号,害得胸大臀肥的老太们很难从海水里爬上沙滩。就是这样的沙滩上,居然也像是煮饺子一样躺满了人,一块块肥肉晒得流油。一些被岩石分隔开的小块的沙滩是所谓的“nude beach”,不脱白看的便宜事儿是没有的,我是无所谓,反正根本不可能有熟人碰见,但是好奇心最终还是向James的严令禁止屈服了,只有在往返巴塞罗那的火车上远远瞄到几眼。普通的沙滩上一般是没有total nude的,但是topless的女人并不少见。James说要多拍一些美女回去给胖子看,我也赞同,可是美女并没有像Baywatch里面演的那样比比皆是(看来电影电视的真实性还有待提高),现实是残酷的,脂肪往往比肌肉多,轮胎往往比曲线多,橘皮的往往比光滑的多,下垂的往往比挺拔的多。我们忍耐,我们不应该抱怨,在这样自由惬意的地方,谁没有释放和展现的自由呢? 在西班牙最让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是,作为这么热门的旅游胜地,各国游客蜂拥而至,而这里的西班牙人居然英语水平如此之低。只会说“Hola”和“Gracias”的我们,在刚到西班牙的头两天,简直是焦头烂额。路上问路只能比手划脚,买东西看不懂价目牌,餐馆更是不敢乱进。不过好歹我们也是多次经历过各种欧洲语言洗礼的人,想当初不管在巴黎、罗马、还是雅典、阿姆斯特丹,我们都是看着字母叽里呱啦的一念就猜出意思来了,毕竟他们的语言发源都是近似的,很快我就掌握了窍门,比如station他们就变成Estacio,all directions就变成totes direccióna,proxima parada就是卡泰罗尼亚周方言“下一站”的意思,等等。到后来几天,我看地图,听报站,看菜谱都没问题了,我们走在路上也就显得很local的感觉,当然是自我感觉,哈哈,James说,再住几天我的西班牙语就流利了,臭美一下。说到这儿,不得不提一下西班牙海鲜饭Paella,吃了两次,大快朵颐。 一个礼拜的休假综述至此结束,今年的假还剩12天,心里又开始盘算着下一次出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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