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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5日

workshop

周末的阳光,给这个夏天的vacation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今天又开始了一贯的阴有小雨。
 
上个礼拜黑森林里的workshop很有趣,因为有很多有趣的人。烟不离手的Tatjana带着她的猫,每天早餐的时候都在抱怨charwoman;以色列的Milmann教授一家,老爸和儿子操着同样的口音提问;瑞士的大个子Michael,总是被我们嘲笑他奇怪的瑞士德语;匈牙利的老教授Makai,会用很多种语言讲述匈牙利的历史。Talks的内容主要是Convexity and Probability,和我目前的方向有些关联却也不完全一致,没有压力随便听听也挺有趣。天气晴朗,空气清新,每天三餐都很丰盛,再加上每天晚上教授们都关起房门以后,我们这些young generation就开始丰富多彩的“夜生活”,有时聚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玩牌,有时步行半个小时,穿越伸手不见五指的森林去镇子上泡吧。对了,还有Rebecca,她带着她的小提琴和很多琴谱,hotel的一间小会议厅里有一架钢琴,于是我们在某个阳光灿烂的下午,兴高采烈的弹奏室内乐二重奏。Workshop的最重量级嘉宾星期三才到,Bath来的Penrose,7月底的时候在我们所做过两个礼拜的Guest Professor,碰巧我休假去希腊,临走前老板匆匆忙忙的让我把我的paper邮件发给Penrose。从星期三晚上Penrose出现在晚餐的时候开始,在我们这个generation里对他的议论就众说纷纭,大多数人只是听过他的名字,拜读过他的大作,有些人说他很arrogant,从来不主动跟别人说话,说话的时候顽固的操着自己的Bath口音,还有人说,他小的时候一定是stutterer,因为他说话时奇怪的accent很像是受过特殊的语言训练。我不知道,我觉得他只不过是非常shy罢了,很多天才都是不善言辞的,我们学校一起去的几个都赞同我,他们称Penrose是个a cool guy,毫无疑问,他的talk很精彩。星期五中午,最后一顿午餐,我和另外三个都是德国的PHD students一起坐在饭桌旁聊天,一如既往,大牌的教授们都就坐在靠窗的一张大桌。有人拉开我身旁的椅子,“May I take this place?” 我来不及回答,就只是点了点头,于是Penrose坐在我旁边。我们的饭桌突然就安静了,谁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话题来,倒水,每个人面前的玻璃杯都被倒得满满的。Penrose半侧着头问我叫什么名字,很明显这是个拙劣的攀谈开始,不过总不能让我们谈天气吧,我报了我的名字,我不相信他是真的在问我的名字,因为排除亚洲人的名字对欧洲人在听觉分辨上的难度不说,我的话音还没落他就马上表示他读了我的paper。之后又是安静,喝水,Penrose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已经让我惊讶不已,那么我也不能再按照常理的对待他,对,下定决心以后,我突然放下杯子,直视着他的眼睛问:“What do you think about my paper?”他显然也吃惊不小,举着玻璃杯的手定在半空中,半天挤出一句“Nice, I find it nice!”晕,我们一桌五个人一起尴尬的笑,好像我俩讨论的不是一篇paper,而是某件漂亮的dress。Penrose放下杯子,定了定神,然后开始和我讨论paper里面的结果,我受宠若惊,仔细地回答他的问题。然后他开始把我的结果引申,说着他的猜测和推断,像在指导自己的学生一样,我艰难的捕捉着他的每一个vocable,好像天上掉下了金币,我措手不及想要接住每一块。
 
回来以后在网上搜了一下,Penrose一家出了N多科学家,最有名的是Roger Penrose,现在还在Oxford,是我见到的Mathew Penrose的叔叔,好像还是个Sir。现在我能明白了,所谓的blue blood,原来就是这样的味道。
9月15日

大败家

人之所以痛苦,在于追求错误的东西。

整理了一下鞋子,发现上个礼拜的战果颇为惊人。本来鞋柜里的内容只有冬夏两季来回替换,现在却又要多两次春秋替换了。单是上个礼拜,就败了四双鞋,通通是适合春秋穿的单皮鞋。为了给它们腾地方,我只好把凉鞋提前下架收箱,看这天气的趋势,估计今年不会再有多少机会穿凉鞋了。两双去年秋天从国内带回来的凉鞋,今年才头一回亮相,老爸老妈7月底来的时候,又给我带了几双,再加上在希腊败的,扔掉两双后,我依然还有近十双,可是德国能穿这种凉鞋的时间每年不超过两个半月,真有点儿替它们惋惜。

H&M的那件大衣最终还是买了,还有一些小波折。决定去买的时候,却没有了,再去看货号想在总部预定的时候,又意外地发现一件我的尺码,于是欣欣然买下。应丁儿的要求,也小秀一下吧,和那几双新买的鞋子一起。

9月8日

Mother Teresa

People are often unreasonable, illogical, and self-centered;
Forgive them anyway.
If you are kind, People may Accuse you of Selfish, Ulterior motives;
Be kind anyway.
If you are successful, you will win some false friends and some true enemies;
Succeed anyway.
If you are honest and frank, people may cheat you;
Be Honest and Frank anyway.
What you spend years building, someone could destroy overnight;
Build anyway.
If you find serenity and happiness, they may be jealous;
Be happy anyway.
The good you do today, people will often forget tomorrow;
Do good anyway.
Give the world the best you have, and it may never be enough;
Give the world the best you've got anyway.
You see, in the final analysis,
it is between you and God;
It was never between you and them anyway.
---Mother Teresa
 
无意中在网上看见Mother Teresa的信条,心里感到一种震撼的美。她行善并不是因为她只看到光明,从她的这些信条中,可以感受到她遭受过的挫折,打击,她真正理解了人性的阴暗,然后与其不停地斗争,这是最艰难可贵的。有一些时候,我遇到不够善良真诚的人,我会想要逃避,我宁愿活在一个并不真实的,但是简单纯净的世界里。虽然我不会当面拆穿他们的面具,但是我也做不到Mother Teresa那样的宽容,对人的宽容,对事的宽容,对世界的宽容。看来我离开信条里的境界还太遥远。
9月7日

星期四

这两天我们学校举办Operations Research大会,大部分人都集中到那里去了,其实会议内容和我关系不大。这样很好,我高兴了可以去听听,无聊了可以上街逛逛,或者躲在办公室上网,没有人会注意我。昨天听一个semiplenary talk的时候,遇到所里的印度奖学金生,突然发现,原来她这么健谈,虽然她不停地抱怨着自己的德语太烂,用不了三句半就拐回了英语。我问她有没有在上德语的course,她说外面的course都很贵,她一个月只能拿到400欧,在德国维持生活已经很不容易了。我顿生怜悯,答应帮她打听大学内部的语言班,好像以前听说过,大学有专给德语不好的博士生开的德语班,不以考试为目的,说不定免费或者收费很低。
 
昨天和茜去买HM的那件大衣,结果居然没有了,最郁闷的事莫过如此,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却又错过了时机,心情低落到极点。James安慰我说他想办法帮我买,可是我知道他也不可能有什么办法,或者说我根本就不相信他能有什么办法,不过他这么说还是让我好受不少。我对他说,这些日子一定要盯紧我,千万别让我为了发泄没买到那一件大衣的不满,就随便买很多类似的其实并不怎么样的大衣。
 
小的时候有人教过我,把两只手随意插在一起,如果左手的大拇指在上,说明这个人是理智压过情感的人,反之则是情感压过理智的人。我试过很多次,基本上是binomial distribution,两种情况一半一半,说明我的理智和情感不相上下,谁也压不倒谁。我的痛苦时常来自于此:缜密的理性思维过后,还是由情感来作出决定;或者明明想要任着性子做一些事,却情不自禁的把前因后果思考个遍。其实,过于理智或者过于情感的人都有着更大的痛苦,我只不过是一人分饰两角罢了。
 
婚礼的space说是达到了月上传量的限额,讨厌,婚礼的照片还一张都没上呢,只能等下个月了。
9月4日

天晴

作一个唯唯诺诺的人,还不如作一只扬眉吐气的狗。
 
昨天和James一起申请了一个space,专门放我们婚礼的照片,还想过几天把录像也放上去。Santorini太美了,于是又选了很多岛上的照片也放上去,折腾了半天,倒是婚礼的照片没来得及选,反正不急,慢慢update吧。有兴趣的可以关注一下http://laura-james.spaces.live.com,不过可千万别在那里面透露这个space,算是留给James一点小小的惊喜吧,胖子说了,James真强,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我看他到底能撑多久。说实话,每次看照片都像做梦一样,谁让那地方长的就像梦境呢。从认识James的时候开始,我就把他归类于现实、成熟型的那一类男人,既不会说甜言蜜语,也不会做浪漫的事。这次的大手笔真得让我刮目,原来一个人的浪漫情操是可以在一夜之间长出来的啊?
 
天气好转,穿上妈给买的套裙。中午和胖子、茜一起吃饭,结果又没有经得住诱惑,吃完饭和茜逛街又买了一双鞋,前两天网上买的两双鞋还没有寄到呢。HM看中一件大衣,很漂亮,是今年秋冬刚上市的新款,典雅中不失可爱,俏皮中不失成熟。据说HM今年跟Chanel的设计师合作,怪不得款式突飞猛进。新款当然不会减价,80欧,作为大衣其实也不算太贵,要在国内可能立马开心的买了,可是在这儿总是心里要多想一想。过两天再说,反正一个月以后才能穿得上。再说新买的鞋,两双是有些高度的船鞋,还有一双娃娃鞋。这心情有点儿尴尬,娃娃鞋是我前几年的最爱,可船鞋是我现在的需求,这就是成长吗?可是为什么我还不能割舍?我时而穿着套装踩着船鞋去开会,时而穿着背带裤踏着娃娃鞋去溜狗;我看不惯十几岁的“小姑娘”浓妆艳抹,叼着根香烟以为自己很成熟;也受不了三十几岁的“老太”歪着脑袋看着天,顶着厚厚的眼袋装清纯。我怎么了?
 
孔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9月1日

星期五

中午吃得太多了,色拉、正餐、甜点一样不落,小小愧疚一下。
 
下午又和茜在网上买东西,一买就买了两双鞋。大多数女人都有强迫症,只要心里有了一点点购物的欲望,就要把它付诸于行动,而且不败它个血流成河是决不会善罢甘休的。至于这一点点欲望是哪儿来的,经过我彻底的反思忏悔,估计跟刚退回来的税款有关,这一大笔意外之财,拿在手里烫手啊。今天又收到了大学的通知,从11月份开始,合同的工资表就要改了,虽然估计不会有什么太大变化,可是期待的心还是有的,哪怕多个十几二十块零花钱呢。通知书上还写,巴符州的工作时间从每周41小时减少为每周39.5小时,看来我早有先见之明,自从休假回来以后,我每天就比以前晚到半小时(这样算下来一周好像减少了不止1.5小时),哈哈哈。
 
终于可以下班了,周末,人民翻身把歌唱的周五,高兴得藏不住脸上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