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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19

    哭了

    燥热的下午,困得我喘不过起来,只好靠咬文嚼字来醒脑提神。
     
     
    黑暗中——
    不是看不出你眼中的犹豫。。。
    不是听不出你话里的踌躇。。。
    不是猜不透你心里的懊恼。。。
    事实上——
    我不想知道你心里的懦弱。。。
    我不想借我的肩膀给你靠。。。
    我不想借我的臂弯给你藏。。。
    更害怕——
    你不能负担我小小的重量。。。
    你不愿带给我满满的幸福。。。
    你不是我等我盼的那个人。。。
    到最后——
    我不忍看着你狠狠的自责。。。
    我不能任你下落不闻不问。。。
    我不得不被迫作你的支柱。。。
    The End——
    哭了。。。。。。。。。
    June 15

    又见Oma

    给自己做饭,跟自己说话,过一个人的日子。
     
    上个周末又去Rothenburg了,Oma的80大寿,前好几个星期,她就开始向我们发出邀请,每个周末都打来电话询问行程安排的小细节,就当是陪老人家聊聊天了。提前一天,礼拜六我们就到了Rothenburg,住在Oma家,这次她让我们睡二楼她和Opa以前睡的卧房。后来Opa身体不好的时候,他们就一直住在一楼客厅旁边的小卧房里,直到Opa离开,Oma也不愿意再搬回二楼了。二楼卧房很大,都是实木家具,布置得很古典,简单干净。
     
    下午和Franzi、Michael一起喝咖啡,as always,Oma做的蛋糕非常美味。很久不见Franzi,好像有很多话说不完。傍晚的时候,Thomas来了,Oma的侄子,他可是从法兰克福骑了六个小时的自行车赶来的,德国人有的时候还真执著,只要他把这当成他的一个hobby。
     
    晚饭前,我们先去拜祭了Opa。墓园离得不远,就在从Oma家去老城的路上,以前每次都经过,却不想现在Opa已经化成灰躺在里面了。我们特意跟Oma询问了Opa的位置,但还是好一番找,最后终于找到了。墓穴前面摆了一大盆花,上面的白色丝带上写着儿孙的名字,墓碑上还没有刻上Opa的名字,却写着另外三个名字和生卒年月,估算了一下,其中两个应该是Oma的父母,另外一个是Oma在二战中失踪的哥哥。不知道欧洲人怎样拜祭亡者,我想,他们信上帝,信死后上天堂,应该也能隔着墓穴听见晚辈的话吧,于是我就对着墓碑说,Opa你要乖乖的,以后有空我们再来看你。
     
    晚饭后陪Oma散步,走了好大一圈,Oma精神很好,只是拄着拐杖走得很慢。她很喜欢我紧紧地挽着她的手臂,德国人在感情上太内敛,太独立,其实他们也很喜欢这种直白的不加修饰的表达方式。
     
    礼拜日早饭后,Thomas就去逛城了,他说他十年没有回来过了。我们虽然来过很多次了,可是在古老的石板路上散步总是很惬意的。早上的太阳并不毒,暖暖的,很多店都还没有开门,因为大部分旅客都还没有来吧。不知道为什么,Rothenburg成了日本人欧洲旅游必不可少的项目,城中各处都有德文、英文和日文的注释牌。近年来也增加了不少中文注释牌,可见祖国国力的增长。橱窗里琳琅满目的都是一些特色商品,雪球酥、葡萄酒、干果、雪茄烟、手工木偶、泰迪熊、玻璃瓷器、汽车模型。。。。。。路过一家小店的时候,我们随手买了一个一尺多高的娃娃,陶瓷做的脸,非常逼真,穿着拜仁州的民族服装,恬静的立在那儿。我马上就想好了她的名字,Heidi,她和电影里的Heidi真得太像了。
     
    午饭前回到家,和Oma一起去饭店迎接客人。近三十家人都聚在一起,也是一个大家庭啊,除了我们,其它都是沾亲带故的,Oma很得意的给他们介绍我们,大家也都对这段二十年前结下的缘分表示惊叹!饭后,我们跟着几个年轻一些的亲属走了很长的一段山路,然后在山下另一个很有名的咖啡店和Oma会合,很大的一个小剧场里,几个人在演奏音乐,像是专门给我们准备的。一边吃着香浓的蛋糕,一边想着下个礼拜如何减肥,幸亏我的遗传基因里没有肥胖的成分,看来我是没有那么高的自制力哈。
     
    晚饭前跟Oma告别,她抱着我依依不舍,我说很快会再去看她,一直把我们送到院门外。
     
    罗罗嗦嗦一大段,越写越像流水帐了,惭愧。其实都怨家里的电脑,昨天晚上已经快写完的时候,突然就死了,重写到一半,又一次死机,害得我一点心情也没有了,不写又不甘心,于是今天在办公室补上,可是心情没了,语言也就生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