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ei 的个人资料sweet world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5月29日 星期二Pfingsten就这样过了,我没有看见什么圣灵降临,只是知道,这个春天,只剩下最后一个假了。
本来想这个长周末到什么地方去游山玩水,可是天气太差,一点儿心情都没有。James突然决定用Latex来写他的dissertation,于是整个程序的框架就成了我的工作。两天,已经二十多页了了,虽然内容上很多细微的地方还有待修改,不过终于让我看到了一些眉目。我威胁James说,这dissertation迄今为止大部分是我的功劳,是不是应该考虑把我的名属在coauthor的位置上?结果他也就假惺惺的在preface里面感谢了我一下。其实说老实话,我还是挺愿意帮他做这件事的,不过我的目的并不在于助人为乐,而是本身对于discover一些新鲜的东西很有兴趣。虽然Latex我已经用的很多了,不过这样一个强大的工具总还是有很多欣喜等着挖掘的。
不写了,烦!想做很多事,又不知道从何下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5月22日 断臂山Everyone has deep in mind a "Garden of Eden" that could hardly meet in reality.
这两天好热,大街上又开始处处晒肉了,一块一块白花花的啊。。。早上上班的路上,tram里坐我对面的是个大概四十多岁的女人,相当隆重的打扮。我的眼球不能控制地被她吸引,不是因为她好看,而是她实在是太过特殊了。我想象不出我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这样打扮,也许是演舞台剧的的时候吧。BINGO!高中的时候英语汇演,我演变身后的灰姑娘,就是差不多这样的行头。我的王子啊,你现在在哪儿呢?你会在什么人的怀抱中啊?哈哈,没错,演王子的慧是个很有个性的女孩子,她的造型和气质简直是太符合王子的形象了,以至于定角色的时候,大家一致决定非她莫属。于是,就有了“英俊潇洒”的慧搂着我翩翩起舞的动人场景。回想起这个画面,突然脑袋里浮现出近来炒得火热的一句话:“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断臂山,只是你没有上去过。”那个时候的我虽然连男生都没有爱过,可是已经懂得享受慧温柔体贴的眼神,不过当然是演出来的啦,至少我是这么认为。
也是高中的时候,收到过女生送来的情书,是低我一级一个很中性的女孩。说是情书还真的不过分,因为除了开头说她是个女生以外,满篇都是表达喜欢,想交朋友的话。在我对感情的事还没有任何萌芽的状况下,这突如其来的来自于同性的表白真得让我措手不及,还好我并没有伤害她,我答应她每个礼拜帮她补习功课,这就已经足以让她高兴得手舞足蹈了。虽然我并没有坚持多久,毕竟我不习惯于她炙热的眼神,不过我想她并不会记恨我,因为我没有随便践踏她心里的断臂山。现在连她的名字也想不起来了,只能隐约记得她的朋友陪着她来我班上找我的时候,她怯怯的而又满怀渴望的样子。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断臂山,有的人正想回去,而有的人再也回不去了。世上真的有纯粹的爱? 5月21日 A blast from the pastWhat in past, is past.
昨天同济百年校庆。一直以来都觉得这件事与我无关,好吧,至少关系不大,首先,我只在同济渡过了两年,其次,远在天边怎能感受到校庆的气氛?可是昨天点开同济校庆的新闻的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在照片里寻找熟悉的景色。同济的变化是很大的,尤其为了这个百年校庆而大兴土木,很多造型各异的高楼在校园里拔地而起,不过总会有似曾相识的场景跳入眼帘,也许是一棵苍天大树,也许是一条河边石凳,也许是宿舍楼前的车棚,也许是提着热水瓶的身影。
每每遇到以前的旧同学旧朋友,大家总会寒暄着说“都没什么变化”,说别人的相貌没什么变化,是恭维,说自己的状况没什么变化,是谦虚。也许是日子过得久了,过的习惯了,也就真的感觉不出什么变化来了。可是在这样的时候,回想从踏入同济校园开始的这10年,才真正觉得世界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世界,而自己也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自己了。其实我从来都不是个很高调的人,可是那个时候的年轻让我富有得可以随心所欲,我大声地笑,嚎啕地哭,从来都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和想法,从来都不掩饰自己的快乐和悲伤。
曾经一蹦一跳然后跌倒在大学生俱乐部门口,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唱着“我爱洗澡乌龟跌倒”;
曾经指使寝室的姐妹们一起排着队去食堂打饭,还教唆全班同学手拉手走进校门;
曾经挂名摇滚乐团的键盘手,只因为主唱是个忧郁腼腆的小帅哥;
曾经偷偷跑到校门口的小理发店烫卷了头发,只为了享受别人大吃一惊的表情;
曾经气势汹汹的冲进男生宿舍,只为了摔还一束无辜的玫瑰花;
曾经手臂上画着纹身一样的花纹,狐假虎威的走在老大旁边。。。
太多曾经,难以相信都发生在短短的两年,都发生在同济的校园,难怪我会觉得那么亲切,那么怀念。
现在的我,个性中没有了那一份张扬,没有了那种肆无忌惮的狂妄,于是乎,终于可以美其名曰“成熟稳重”了,可是却不知道自己是得是失。所谓成长,估计大都如此。 5月19日 草莓阳光,久违的阳光又暖洋洋的照在身上了。
Han回到KA城来,于是阳光灿烂的下午,我们悠闲地逛街,然后坐在马路边上吃草莓酸奶冰激凌。草莓的味道总是让我心情愉快,淡淡的酸,淡淡的甜,像芝麻一样的小颗粒摩擦在牙齿中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我仔细回想我喜欢草莓的原因。酷热的午后,妈妈总是把大把大把的草莓放进搅碎机,把它们变成一大盆鲜红的芳香的液体,然后冻在冰箱里。而我总是小心翼翼的舀一两勺这红色的草莓酱,放在洁白的酸奶里,然后拼命的搅拌,直到它们变成淡淡的粉红色。现在正是草莓上市的季节,回家的路上买了整整五盒,呵呵,Han大概觉得我疯了! 5月16日 口音阴天,下雨,什么时候能下黄金呢?
下学期每个人的教学分工已经大致定下来了,只有我这个没爹娘管的每次都拖到最后,因为老板现在基本上不怎么开大课,所以我的教学工作大多数时候是和所里其他教授合作的。据说下学期来一个印度的教授,访学一年,要开一门关于什么Stochastics in industry的课。他们算计着想让我来帮这个印度教授开这门课的练习课,我找老板拐弯抹角的帮我抗议了一下,于是他们只好先问问下学期新来的博士生愿不愿意做。其实大家都很明白,这样一门“空前绝后”的课,肯定是很费时费力的。再加上印度人的英语口音实在是奇怪,他们能说得很快很流利,但是只有自己沉浸在自己的英语里。我没有歧视或贬低印度人的意思,只是口音这东西,它和母语的发音有关,和职业没有关系。就好比说,做高级IT工作的印度白领,和卖咖喱的印度大叔,说英语的口音其实是差不多的。其实印度人的英语水平算是不低的了,毕竟也是他们的官方语言之一。听过一个印尼大哥的英语,和他比起来,印度大叔们说得都是标准的牛津腔了。口音这东西,有的时候真是很奇妙,他们几个印尼人好像说得头头是道,我却竖直了耳朵也听不懂他说的什么“GOLOBO”,it's GLOBAL!!!就好像有的时候听同胞说英语,明明觉得腔调不正,可是就是很容易听懂,所谓乡音就是这样体现出来了吧。当然,因为祖国疆土的广阔,中国腔英语也能分出好些个门派来,对于有些出自边远地区的“方言”,我就没有什么优势了。口音这东西,基本上是很难摆脱掉的,它不会因为水平高、语速快而消失,除非你刻意花时间精力去练习,还得加上天分。其实语言只是一个工具,大家互相明白意思就好,有口音就有口音吧,又不是新闻播报。 5月15日 星期二日子就是问题叠着问题。
最近的research真是让人沮丧,遥遥的看着彼岸在那里,可是我不知道我该怎么继续,我的渡船在哪里啊?Anja比我还要郁闷,她说她自从证明了她老板起初的一个设想不可能实现之后,就再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毫无方向。于是她现在致力于四处打听别人的处境,然后每天向我汇报,某某同事说,他现在也正在无尽的痛苦中挣扎;某某博士说,他当初也是如何如何陷入绝境的;某某教授说,几乎没有一个博士生没有在这个阶段找他诉过苦。。。如此多的先人或同僚的经验和经历确实让我们安慰了一些,可是,生活还是要继续,research还是要继续,他们只能站在彼岸告诉你,这条路谁也不是平坦地走过来的,可是路还是要自己走,谁也不会替你砍断荆棘。
Peter写信来说梦见我,我回信给他抱怨我的处境,也许他说得对,it comes and goes, one only has to learn to psychologically deal with it correctly. I hope it will go soon.
碰见老板,老板这学期很忙,作为校长,他目前的心思很多要放在新成立的KIT上面,毕竟大学是靠着这个拿到了首批精英大学的称号,大笔大笔的经费就是冲着这个来的。不过老板还是关心我的,三不五时的碰见我,总要询问一下我的工作情况和研究进展。只是近来除了工作顺利以外,research一直没什么结果。想到Anja也去找她的老板诉苦,是不是我也应该跟我的老板表示一下?于是今天索性跟老板交待,我正处在一个绝对的bottleneck。老板就是老板,马上跟我约了下礼拜一的谈话,要我之前把我当前的研究问题写下来,他来看看我该如何继续,心里踏实了不少。生活上有爸妈牵挂,research上有doctor father牵挂,想来我还算是挺幸福的。
今天是第二次给经济系的学生看上学期考试卷的时间,这次由Folkers亲自组织,效果不错,没有混乱也没有拖拉,每个人进来看一段时间就走人,讨论的要分的当然也有不少,我最讨厌的就是处理这样的情况,明明知道有些人在胡搅蛮缠,还要有理有据的跟他辩论。今天碰到一件奇怪的小事,接近尾声的时候,进来一个亚洲人,看名字姓Li,可是一开口说话,原来是个不折不扣的GBC(German born Chinese),说话的神态和举止有点David Tao的味道。我拿着他的学生证找考卷,却左找右找都找不到,问Bruno才知道,他是个特殊情况,考卷被压在所长手上了。我抽空偷偷打听了一下,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他做完了考卷,觉得不满意,不想要这次的成绩,想重新考一次,于是在交卷之前把所有的考题都划掉了,并在首页写上“请让我不及格!”可是交卷的时候也许太慌乱了,他只是划掉了考题却没有划掉他写的答案,按照这种情况,我们就有义务批改他的答案,于是他就得到了2.7分的成绩(1分为最高分,4.0分为及格),其实这个成绩也不算是很差啦,可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非要作废这次的成绩不可。想想也可以理解,如果自己明明水平很高,却不能出类拔萃,大概真的会很郁闷吧。只是一般中国人大概都不会像他这样,明明已经通过了,却非要主动争取重考的机会,即使有这个心,如果老师这样决定了,应该也就默默接受了。看来这个Li真的是个标准的GBC,长着中国人的脸孔,想法和行为却完全是和德国人一样的。 5月11日 失火记昨天晚饭的时候,外面突然一阵交错疯狂的警笛,等他们都安静下来之后我们才知道,原来是对面楼着火。楼下停着救火车、救护车、警车,怪不得刚才的警笛像是合唱曲似的,高中低部都全了。对面楼离我们只隔着一条很窄的小马路,他们的窗户跟我们的大概也就不到20米的样子。有一些人跑到街上看热闹,立马被消防员大叔轰回家去了,于是很多人扒在窗户上看,这样就显出我们楼的优势来了。隔壁的邻居是新搬来的,本来我们从来没见过,这次正好隔着窗打个招呼,他们居然夸张地把相机拿出来照相。比较搞笑的是对面楼里面的人,他们也都扒在窗户上看,殊不知他们其实就是我们看的风景,呵呵。火势好像并不严重,准确地说,其实我们什么火也没有看见。只见消防员大叔们从对面的楼洞进进出出,时不时跟楼洞门口站着的两个懊丧的男人说些什么,估计那两个就是可怜的肇事者了。消防车架起了云梯,不过没有架得很高,也就在二楼和三楼之间晃了晃,上面站着的那个消防员大叔好像什么也没干,就只是隔着窗户往两家住户里张望了一会儿。稍微有点惊心动魄的,是五楼楼道窗户打开的时候,一股浓烟从里面冒出来,终于让我们知道里面确实有点儿状况。然后隐约看到两个消防员大叔全副武装的带着呼吸面具在窗口晃了晃。整个故事最后随着警察叔叔的出场就这样落幕了,不知道那两个肇事者会被如何处置?我们这两天正好在和保险公司咨询律师保险和事故保险的事,看完了对面楼的这一出,James突然问我,要不要再保一个家庭保险,我环顾四周,虽然不是家徒四壁,但是好像也找不出什么特别值得保险的家产。 5月3日 回家飞飞,我们的车,太小了!昨天下班去买我们观望已久的转角衣柜的时候,明显感觉飞飞力不从心,几块大木板放进去以后,居然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这时候格外的怀念起我们的第一辆车来。买衣柜的家具店在城市东边的工业区,等我们放好家具,发现没有我的位子的时候,已经晚上7点多了,望望四周,除了大商店还开门以外,其他的厂房公司早就空荡荡了。James给我指明了大方向,我准备步行走到有轨电车车站,开始我长途跋涉的回家之路。
走了一小段路以后,突然发现马路对面有一个公共汽车站牌,我不抱希望的走过去看了看,居然还有3分钟就要来一班车了,虽然站牌上的站名我都不认识,不过我还是决定等车来,问问司机再说。三分钟后,一百多米远的马路拐角处果然出现了一辆大车,司机不偏不歪的把前车门正好停在我面前,我上车问他,能不能把我带到有轨电车站,他操着俄国人说德语的口音仔细地给我解释我如何能换乘两列有轨电车,于是我就兴高采烈的坐在他身后的位子上了。坐下的时候环望了一下,车上居然就只有我一个乘客。没拐两个弯,司机大伯就开始跟我搭起话来,问我是不是在德国出生的。我说不是,我是中国人。他马上很亲切地说,他从俄罗斯来德国7年了,他的家乡就在河边,河对岸就是中国,他的女儿现在还住在那里。他在这个工业区开公交车很久了,这个时间一般都没有什么乘客了。果然,快到总站的时候才又上来一个老太和一个老头,每个人都很热情的跟大家打招呼,这种感觉很好,好像人人都很和善,任何人之间的距离也变得很近。把我们拉到有轨电车站,我跟司机大伯道谢道别。
有轨电车上人不少,尤其开到市中心的时候,上来了很多人。一个帅哥坐在了我旁边,我扫他一眼,他脱掉外套,露出手臂上结实的肌肉。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阵臭味飘过来,我皱了皱眉头,把自己使劲靠在窗边。男人可以不修边幅,但是决不能不讲卫生,臭男人是可耻的,我越想眉头皱得越紧,还把手肘撑在膝盖上,把手指挡在鼻子前面。没过一会儿,帅哥开始翻自己的衣兜,突然掏出一小瓶试用装的香水来,往自己身上一通狂喷,我差点没笑出声来,看来这个帅哥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终于到家了,可是辛苦的路程还没有结束呢,我和James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才把总重125公斤的木板全部抬上了六楼,让我怎么不佩服自己,呵呵! 5月2日 考试诸葛亮最聪明的地方,在于他知道他是诸葛亮而不是刘备。
开始复查考卷了,四个人分,每人还是一百多份,这是最无聊的工作了,我总是不能连续做很长时间,过一会儿就要去看些别的。看别人的考卷,再看判卷人的批注,好像总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其实我应该算是比较善于揣摩出题人心思的了,但是如果早知道卷子是这样批的,也许还能答得更好一些,又或者复习起来可以省不少事。不过现在看出的一点点门道,也不过是些“投机取巧”的答题方法罢了,总不希望自己成为考试机器吧。我的任务是批判卷人的卷,就是看他们给分扣分是否公平,说道公平,我实在是不敢自诩。很多时候,一定要以某种标准来把人分出高下,考试也许是迄今为止大家找出的最好方式,可是对于每一个问题,不同的人当然会有不同的思路和答案,为了统一标准,于是只好拟定标准答案。数学题目只要出的够严谨,要得到唯一确定的答案其实并不难,而对于我来说,疑惑的地方常常在于分数的分配上。重要的步骤通常都是有分数的,本来这些步骤分是给那些思路正确却得到错误结果的人的,而有些人明明思路错误却能够在一些步骤上得到分数,仔细一看完全是因为他偶然写对了某一个他也不知道怎么来的等式,这样的情况真的很让人恼火,所谓公平就已经完全没有标尺了。还有另外一个不公平的地方,一般来说由前一步错误而引起的连锁错误是不扣分的,可是有些人用前一步里得到的答案继续解题,反而把题目大大的简化了,这种情况每次都让我犹豫很久。同事之间达成的协议是,如果前面的错误把后一步题目简化得太厉害,从而丧失了后面的部分考点的话,那么这种连锁错误也要适当扣分,可是到底丧失多少考点才算严重,适当扣分又是扣多少分,这个度就只能因判卷人而异了。在数学考试中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说那些人文或者艺术类的考试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