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ei 的个人资料sweet world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4月30日 星期一德国五一只放一天假,夹在周末和五一之间的这个星期一,虽然不是法定假日,不过校园里还是人际寥寥。
昨天六个人一起去湖边烧烤,今年夏天的第一次烧烤哦!湖边人多的不得了,天气好,大家都不甘心错过这么好的太阳。草地上星星点点的立着烧烤炉,湖上很多人在玩帆船,还有人玩滑翔伞一类的东西,好像很有趣。买的肉本来以为吃不了,还有做好的salad带来,和胖子带来的蛋糕,结果居然被六个人消灭光了,强劲,只是每个人都撑得动不了,大呼耽误了减肥大业。
发现最近讨论tick的特别多,又到了这种小动物出来害人的季节了,只是今年我在的州好像还是“重灾区”。这种小东西真是讨厌,听说常常躲在草丛里或者树上,然后伺机落到经过的动物或者人身上,钻进皮肤里,吸血,还会释放毒素。听说不会疼不会痒,只是会肿起来,有人发现晚了导致瘫痪,有人发现了自己拔出来,结果tick的头还留在身体里,只能动手术,如果真的中标了,最好还是赶快去医院请医生代劳吧。看网上的这些讨论看得我浑身鸡皮疙瘩,赶快买一瓶防tick的喷雾吧,只是不知道能起多大作用?
今天实在无心工作,整理了一些三四月份回国的照片,有些是在北京照的,有些是上海照的,拿出来晒晒吧。 4月26日 Opa的葬礼早上被铃声吵醒,正想抱怨怎么今天James的闹钟这么大声,才发现原来电话也在响。我是决不会从床上爬起来的,闭着眼睛也能知道James满屋子地找电话,我的耳朵也已经情不自禁竖得很高了。James嗯嗯呀呀地说着话过来了,明显这个电话不是给他的,但是电话那头的人他也认识。我顽固地不睁开眼睛,James只好解释说我还没起床,可是我已经从电话里听到了Oma的声音。他们讨论了半天关于什么信的问题,然后James说我们一定去看她,然后就挂了,我也已经完全清醒了。
James说Oma又给我们寄了一张卡片,本来让我们今天去Rotenburg,可是不知道邮局出了什么差错,到现在都没有收到,Oma说那肯定来不及了。很奇怪,Oma明明知道我们天天上班,怎么会要我们星期四去看她呢?然后James又告诉我,Opa死了,我愣了片刻,急忙问什么时候的事,傻瓜James居然忘了问,只说Oma说很突然。我马上想到,Oma寄卡片给我们,也许是因为今天是Opa的葬礼。我给Oma打回了电话,果然如我所料,可是现在才得知,我们今天无论如何也赶不到了。电话里Oma尽量显得轻松,可是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悲伤,她说Opa明年就90岁了,她跟Opa一起生活了60多年,突然他就不在了。Opa是星期一在家里安乐死的,值得安慰的是,他走的时候没有痛苦,很平静。虽然这个决定是Oma做的,她说她心里还是很痛苦,我当然明白,做出这样的决定需要什么样的勇气。对于衰弱的老人来说,与其在病榻上苦苦挣扎,最后被医院的各种冰冷的仪器包围着结束生病,也许还真的不如在自己生活了几十年的温暖的家里,在自己最最亲爱的人的陪伴下,平静安详地离开。只是,人真的到了那个时刻,往往已经没有力气决定自己的命运了,Opa是幸运的,因为爱他的Oma替他选择了一条平坦舒适的黄泉路。
记忆中和Opa的对话并不多,每次去都是Oma一个人和我们滔滔不绝,Opa总是在旁边静静的听着,露出慈祥的笑容。妈说,Opa曾教她下国际象棋,也是这样慈祥的笑着。他从不隐晦自己曾是被苏联军俘虏的德国兵,还感激涕零地说苏联人对他们很好。很早以前开始,Opa的身体就不是太好了,Oma一直悉心的照顾他,虽然她自己也年老体衰。我总是不忍心看到老两口辛苦的自己生活,德国人的意识里和中国人最大的不同也许就在对待老人这方面,他们一家都是非常好的人,可是儿女总是不可能和父母一起生活的。每次,Oma都真诚的对我说,只要Opa还在,她就有个家,她就是幸福的。
我一整天都为不再能见到Opa而遗憾,为没能去参加他的葬礼而愧疚,为Oma悲伤的话语而担忧,为Opa和Oma之间的真情而感动。 4月24日 上课翻看以前的blog,就像翻看以前的旧照片一样,有时候是快乐的事,但是有时候也会让人痛苦。其实感觉是随现在的心情而定的。
今天上这学期的第一节课,很久没有给自己数学系的学生上课了,感觉很好,不用再费尽心机的解释基础问题,能感受到有共鸣的感觉。不少面孔其实我是见过的,有的早些时候上过测度论,有些我辅导过Seminar,还有一些在我们所做过HiWi,总之,熟悉的面孔也让我很欣悦。好几个小伙子都跟我热情打招呼,虽然他们块头比我高大很多,虽然他们看上去比我成熟很多,但是我决不能在他们面前变得渺小。这样的师生关系有些奇怪,说“师生”有些勉强的味道,因为看起来实在不像,他们需要我的帮助,我也从他们之中找到自信。高尚的想想,也许我会在他们心中埋下种子,以后工作的时候遇到中国人,或许会想起我这个中国“老师”,能多一份亲切的感觉吗?自私的想想,也许我能从他们身上找到足够多的平衡感,作为一个外国人,来教导高傲的德国人,爽不言表已!
下午James在他们所里“大宴群雄”,把教授这次的中国之行做成presentation给大家看,还买了很多吃的,还要做葱油饼,榨西瓜汁。我去帮忙,顺便蹭吃蹭喝,反正跟他们教授也挺铁的了,哈哈。 4月20日 蓝天芬芳缭绕,蝶恋花。。。
每天中午饭后,都会由衷的感叹一下湛蓝的天。走在校园里芬芳的路上,我喜欢抬头看天。树冠上嫩绿的新芽被蓝天衬得格外有生机,私人小飞机肆无忌惮的用白色烟雾在蓝天上涂鸦。回想在北京的这一个月以来,确实不曾见过这么蓝的天,就连记忆中北京的蓝天也已经随着春天的风尘变得模糊了。
又到周末了,真让人期待。终于把手头的工作暂告一个段落,考题交给Dieter复查,为paper写的comments寄给Michael编辑,剩下的,应该是计划一下周末的安排了吧。 4月19日 忙昨天突然变冷,现在像个春天的温度了。
还没来得及从休假的后遗症里走出来,新学期的工作就劈头盖脸的来了。第一张Statistics的练习已经出好了,放到网上的时候出了点小问题,不过总的来说并不太费劲,学生询问课程的mails也接踵而来。下礼拜三还有上学期生物统计的补考,Dieter好像对此兴趣不大,所以把出考题、印考卷、找监考等等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做。虽说补考卷不用太多创新,不过总不能把旧考题原封不动的搬上来,事关统计的问题,随便改动些小数据,就要整篇标准答案重新做了,工作量也不小。昨天跟Michael联系上了,我们的paper已经在arxiv上面有了preprint,他正在为下一步找杂志投稿,让我在投稿前再对关键的地方补充一些comments,赶快写了给他寄去了。一天下来,我的办公桌上铺满了文件夹、草稿纸和考试卷。Anja惊讶的问我,怎么能同时干这么多事情?说老实话,我自己也挺惊讶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茜说起来,从今天开始,每个礼拜四步行街上的商店都可以开到晚上10点了。对于德国这个保守刻板的国家来说,这真是一个巨大的进步,希望不久的将来,我们也可以像在国内一样,晚饭后或者周末想逛街的时候就能逛街。本来想今天晚上去街上逛逛以表庆祝,不过街上实在是没有什么能够吸引我眼球的东西,这只能使我更加怀念国内琳琅满目的商品。如果可以有国内那么丰富的商品,加上这里悠闲的购物环境,估计我的钱包就不保了。 4月17日 随想谈不上热,但是特别暖,暖的让人昏昏欲睡。
回到德国后,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而且醒来后都能清楚记得。前天梦见自己有了新欢,看不清楚是谁,好像不是什么具体的形象。James不肯放我走,死死的缠着我。醒来以后一场虚惊,赶忙问他,他说他会做出努力,但是不会勉强,让我放心。呵呵,套出这样的话来还真是有点儿自私,好像在给自己留后路一样。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我并不是什么忠贞不渝的圣女,太出格的事儿却也没做过,倒不是多么品格高尚,只是深知这种事就像吸毒,沾上了就很难摆脱,又无益于身心健康。我是个简单的人,喜欢简单的生活,简单让我快乐,所以当然不会轻易让自己陷于复杂尴尬的境地。昨天又做梦,梦见James和别人打架,打破了别人的头,那人其实也冤枉,我只好替他赔不是。最近是怎么了?本来James出现在我梦里的次数屈指可数,现在频频出现不说,还尽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儿。早上醒来看见他的脸才安心,其实他就是他,还是会吻着我的眼睛把我叫醒,梦里的他只是我凭空想象出来的一个人而已。
刚刚打开电脑,表妹J的对话窗口就跳出来,埋怨我回国也没有通知她。这次真的很懊恼,回国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好像一直很忙,本来计划的一些事都没有做,还冷落了不少亲戚朋友。通了电话的就很少,见了面的就更是寥寥无几了。匆忙见面之间,也没能多聊些什么,现在再细细回味每一个人的音容笑貌,无奈之间还算有一丝安慰。友谊就像爱情一样,都是需要悉心维护的,这方面我没有多少天赋。可是,我其实是很重情的,有时我会经意不经意的想起某个他或她,相处的点滴历历在目,还会想象着重逢时的场景。亲爱的,我会想念你们,我只是不会表达,你能一直记得我吗? 4月16日 安逸春暖花开,这么好的天气总是让人心痒痒。James又开始不安分的搜集各路旅游信息,盘算着什么时候修个短假。我告诉他巴塞罗那是个不错的选择,一个周末的时间就够了,可是周末的机票都不太便宜。 中午饭时犯了重大错误,应该只点一个salat就好了,结果被Spagetti撑得要死,还是剩了半盘。看来回国这一个月来,胃口已经被惯的很刁了,一时半会儿还不能适应粗制滥造的德国饭。另外还犯了一个小错误,坐在阳光下吃饭,阳光是个好东西,可是杀伤力极强,一顿饭下来,晒得我眼花,手臂也发红了,Anja更是夸张的惊叫说晒出了太阳斑,早知如此,何必贪恋那份温暖呢。
坐在温热的办公室里看paper,很安心,和前几天喧闹刺激的生活反差很大。就像很多人说的,国内的机会很多,诱惑也很多,不定的因素产生了机会,也制造了动荡。我可以理解H为什么宁愿在德国死撑着,也不回国闯天下,如果我到了他的那个年纪,大概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毕竟,德国的这一份安逸还是让人留恋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国内的激烈竞争时常使人处于忧患之中,却也因而得以生存。习惯了安逸的我,还能适应那种紧张刺激的生活吗?我是否已经迷失在安逸之中? 4月13日 星期五一个多月了,在国内的时候要珍惜每一分钟,所以当然来不及写些什么,回来了又好像再写什么都多余了。
早上6点不到降落法兰克福机场,一切都很熟悉。入关的时候,警察哥哥冲我微笑,惊讶于我的德语,连签证都没看就放我入关了,于是我细心窝藏的好吃的全部轻松过关,松了一口气。看到一些被仔细盘查的人们,真庆幸。很轻松就赶上了7点的火车,一个小时就已经站在Karlsruhe火车站了。空气很清新,阳光很明媚。虽然没有回国时的惊喜和新奇,但是这一份恬静安逸也颇让我想念,毕竟已经在这里奋斗了7年半。走出火车站的时候,James突然被人叫住,是他的教授,我们惊讶的合不拢嘴,说怎么这么巧,教授却轻描淡写地说,不是巧,是特意来接我们的。James受宠若惊,看来教授对这一趟中国行很满意,所以昨天刚回来,今天就来接我们了。一直把我们送到家门口,还嘱咐James今天不用去上班了,其实我们俩今天都没请假,本来就想一回来就上班的。
纪录一条和爸妈随性讨论出来的语录,也许以后会有用处:
确定性是不存在的,可是人们却不能停止对确定性的追求,于是我们把它放在理想的领域、信仰的彼岸。(有感于Ilya Prigogine的“The End of Certainty”)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