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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8日 神奇(二)找一个金属勺子,想着它狭窄的颈部慢慢发热,慢慢变得柔软,然后用力的想着一股力施加在勺子上,集中精神用力哦,看看,勺子弯了吗?很多人曾经在这个实验中成功。
报告会的第二天,我兴奋的给朋友们讲述通电的经历,再之后,自己也就慢慢淡忘了。那段日子,我还没有住在爷爷家,奶奶瘫痪在床已经好几年了,而且精神也不太正常。一天晚上,爸妈安顿我睡觉,我隐约听到他们在说Y大师,还说到奶奶的病情,好像Y大师同意试试给奶奶治病,不过他很忙,不知道晚上几点才能有空,爸妈在等电话,电话一来,他们就去接Y大师,然后一起去爷爷家。我跳起来,也想一起去看热闹,可是左等电话不来,右等电话不来,最后昏昏沉沉的就睡过去了。
(此段为妈妈日后所述)半夜了,Y大师终于打来电话,爸妈把熟睡的我锁在家里,赶快去接Y大师。到了爷爷家,全家老少都聚在客厅里,奶奶的卧房和客厅只隔着一面墙。Y大师和大家随意的聊天,据说这是他一贯的治病方式,应该一边聊天就一边发功了吧?就像久闻的一样,从来不见他把面前的水杯拿起来,可是每次给他添水的时候都只有半杯。聊了半个多小时,Y大师突然说,奶奶年纪大,接功不顺,很难进行治疗,妈妈问说有什么办法,Y大师想了想说:“你不是有个女儿吗?怎么今天不在?”妈说孩子小,明天还要上学,所以在家睡着呢。Y大师不容置疑的让妈用他的车把我接过来,说是小孩子有灵性,容易传功。于是,半夜12点多,妈妈把睡的死去活来的我抱上了车。
到了爷爷家,大人们没多说什么,径直就把我关在了奶奶的卧室里,他们则继续在客厅里聊天。Y大师交待过,不管卧室里发生什么,都不许家里的大人进去。 11月27日 神奇(一)Daniel越来越迷信,他认为他们队的比赛只要我在场,就总是能赢,碰巧的是,到目前为止确实一直应验,让我很难反驳他。于是乎,每场比赛他都希望我到场,好像胜负在此一举,我的责任重大。有的时候,自己也会怀疑,难道我真的有超能力?如果真是这样,我先给自己变出一大盘龙虾解解馋再说,哈哈哈。
想起小的时候,妈妈单位总有一些机会请一些很神奇的人来作报告,然后在晚上的饭桌上,大人们总是神神秘秘的讨论着什么会说话的肚子啦,从密封的药瓶里落出的药丸啦,不拆信封读出信纸上的内容啦什么的。大人们的重点是这些奇迹是如何做到的,外加消遣娱乐。小孩子听着,就觉得也许哪一天真的会从天上飞下来一个孙悟空,闪着火眼晶晶送来我朝思暮想的玩具吧。走在放学的路上,就经常往天上看,孙悟空我是没见过啦,不过后来还真的有幸见识了一位大师。
那一阵子,好像突然冒出来许多有着各种特异功能的大师,这一位Y大师很低调,从不作商业性的报告,所以也只有一些内部的机关可以请得到他。据说他有很多特异功能,最特殊的是他可以经受220V的电压,而且,他还可以通过自己的身体降压后把电流传给别人,以起到治病健体的效果。不少人请他去治病,他并不是每个病人都接,而且如果他接受了就不收一分钱。
Y大师在大礼堂作带功报告,当然是只有正式工作人员才能参加。报告之后有一个小型座谈会,妈不知道怎么弄到了机会,而且还把我也带了进去。虽说是小型,可是会议室里还是挤满了人,我躲在角落里,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人群。妈不知什么时候凑到Y大师身旁,说着什么,Y大师的眼光看到我,犀利的眼神,然后递过来一个他自己剥好的桔子,我一下子吓傻了,犹豫了半天,直到确定看到Y大师眼睛里的慈祥才接过来,半天没有放在嘴里,觉得这个桔子好像是灵丹妙药一样。后来还是给吃了,不记得有什么特殊的感觉,除了味道有一点点怪。再后来开始通电,Y大师一手摸电门,另一手的食指点着一个人的额头中间,此人再用食指点着下一个人的额头中间,一直连通下去,直到所有的人都串成一串。很多人都说感觉到电流,麻麻的,还有人开始轻微的抖动,我什么也没有感觉到,只有当点着我额头的那根手指慢慢滑落到我鼻尖的时候,会突然的刺痛一下,就像被静电击到,然后那位叔叔赶快向我道歉,再抬高他的手指,然后又开始慢慢的下滑。因为没有感觉,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电流通过我的身体,不过20分钟以后通电结束的时候,我的脑门上清清楚楚地留下一个红色的印记,很久之后才消掉。 11月25日 傻瓜力量大昨天下午是今年数学系的毕业典礼,差不多的形式,差不多的过程,只是,领毕业证的人每年都不一样,而我,也不再是今年那个领奖的焦点。今年的毕业生里,有不少熟悉的面孔,都是几年前和我一起入学的同学。那个时候经常几个人凑成一个学习小组,平时一起做作业,讨论问题。不少人已经在各个银行和投资公司找到工作,还有一些刚刚拿到了读博士的位子。有些人也许还会碰见,有些人也许这辈子再也不会见面,我尽量记住每一张脸孔,名字就不敢奢望了,我现在也就只能记住几个经常见面的。
和一个新认识的女孩聊天,她居然告诉我,老板在别人面前夸我,说我是他带过的最机灵的学生,听了这话,我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明明听起来是表扬的话,可是我听起来浑身都不舒服,好像被扣了一顶大帽子,压得我头也抬不起来。我生来不是那种指高气昂的人,心想着,如果被人认为愚钝,也许还能偶尔显露聪明让人惊喜,可是不幸被人误以为聪明,那以后岂不是都不能说蠢话做蠢事啦?今天跟爸聊天,爸大笑,安慰我说他以前也是这样,被称为名教授,总觉得每一节课都应该语不惊人死不休,可是谁能做到?爸说,老板其实很明事理,所以这样的话他并不会当着我的面说,只是不幸被我知道了,当然我做不到充耳不闻,不过也不用背着太大压力。爸让我这样自嘲,都怪我爸这么笨,才生出我这个大傻瓜,哈哈,连说几遍自己是大傻瓜,好像果然就不怎么在乎别人的话了。
大傻瓜,大傻瓜,我是大傻瓜,所以力量大!哈哈哈哈哈。。。 11月16日 星期四在寒冷中想念温暖,在燥热中想念清凉。
Anja很久不见的一个朋友来找她,她说她们从1岁起就在Kindergarten里面认识了,一直到Abitur毕业,可是之后就很少见面了,今天两个人约去喝咖啡。让我想起很多小时候的玩伴,基本上也都没有联系了,偶尔电话里妈会提起一两个,说在路上遇到,人家很热情的问起我,妈当然也是很热情的替我回答了。很多时候,一段感情或者关系总是不能长久的保持不变,走了,离别了,淡了,疏远了。可是再想起他或者她的时候,还是和那时候一样甜蜜,我呢?我会被谁想起来吗?
给妈打电话,聊了快一个小时,妈喜欢跟我说所有琐碎的事情,不管是家里的还是办公室的,就好像我生活在她身边一样,这种感觉很好,只要我打电话,我就能知道她今天开会说了啥,晚上家里吃什么,电视里正在演什么。妈说这两天他们看了几集连续剧“暗算”,里面的情节就和爷爷经历过的差不多,男主角长得也和爷爷有几分相似。爸说看了有点儿受不了,地下斗争太残酷,妈说她小时候的志愿就是当一名女特工,我说我也是,吓得爸惊呼,哈哈。妈说这方面她比爸强,显然爸没有遗传到爷爷这方面的特质,我笑说:“年轻时候的你也许可以,但是现在你肯定做不到,如果敌人把我抓走,你会舍弃我而不交出任何情报吗?”妈好半天没说话,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最后她说,正义冲动还是有的,这点我完全同意,她不止有,而且太强烈。
小的时候感情脆弱,是因为懂得的事情少,长大了人都会慢慢变得坚强,可是坚强并不是随着年龄单调递增的,这几年我就发现妈比以前更容易感动,有的时候看电视也会感动得掉眼泪。别说妈了,就连曾经经历过那么多残酷斗争的爷爷也变得越来越敏感。每次我回国看爷爷,离开的时候爷爷都拉着我的手,清楚地看见眼泪在眼眶里转,上次妈去看爷爷,说到我的时候爷爷居然还掉了眼泪。我每次都很清楚爷爷在想什么,我不说,是因为我既不想给他欺骗的许诺,也不想破灭他的希望。 11月15日 星期三好懒啊~~~已经被cici和丁儿批评了。
今天上课感觉好很多,也许第一次的题目太简单了,这次就有不少人提问题。还有,在我开个小玩笑的时候,那个坚持来听课的白头发老伯伯居然笑出声了,很有成就感。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来听课,也许他是来进修,或者上了年纪才来念大学,又或者只是出于兴趣,不管怎样,挺佩服这种决心的。
茜和胖子突然订了机票,这周六回国一个月。我上课回来的时候,看到茜发来的连接,汉莎现在有特价票,到11月底,直飞北京,停留不超过两个星期,居然含税才要299欧,他们订了回去一个月的,也就贵了几十欧。看得我心里痒痒的,很久没回国了,只是,在12月20号的最后一堂课以前,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请假,可是所有的机票和旅游都从21号开始涨价,比早一个礼拜的价格贵上好几百欧,郁闷。明明知道没有可能,我还是一遍一遍的刷新网页,做着圣诞节回国的梦,心里面却越来越难过。跟Anja说,她很好心的安慰我,还答应晚上陪我一起去Aerobic dance,心情好些。
难得今天天气很好,温度有些回升,我就说嘛,也不能总没有好事啊。下午,终于订了圣诞节的旅游项目,犹豫了那么久,最后还是决定去加纳利群岛(Canary Islands),已经在非洲大陆附近了,应该很暖和,能在寒冷的圣诞节享受温暖的阳光,真好。
James来接我了,让他在车里等得太久又要抱怨,明天再写吧,如果不犯懒的话,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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