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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eet world

The most exciting, challenging, and significant relationship of all...is the one you have with your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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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October

。。。

深夜,漆黑,辗转难眠。桌子上堆满了文件,新买的电视机坏了,鱼缸漏水了,隔壁邻居吵架了,狗狗吼人家了。。。我忍无可忍,把自己蜷在被子里,脑袋压在枕头底下。。。想逃离这一切,我的要求不高,我只想睡觉,所有的麻烦等到明天再说,上天,赐我安眠吧。。。闹钟响了,我欲哭无泪,整晚,还没睡着就已经天亮,没有天理啊。。。慢慢的,我的意识开始清醒。。。不对,全都错了。。。桌子上没有文件,电视机没坏,鱼缸没漏水,隔壁没人吵架,狗狗安稳的睡在窝里。。。我在做梦吗。。。晃晃脑袋,没有熬夜后的头晕目眩。。。是的。。。我没有失眠。。。我只是梦见了自己失眠。。。
12 March

SHOCK

2009年3月11号,在昨天突然成为德国的又一个哀悼日,这个世界怎么了。。。

早上将近9:30,17岁的T. K.走进Winnenden一所中学,着黑色格斗衣服,带一只贝瑞塔手枪。走上一楼,冲进一间教室,五个学生倒地,shot in the head,之后走进另一间教室,打死两名学生,打伤若干学生,其中两个后来送救途中死亡,接着T. K.走到物理实验室,一名老师毙命。

9:35,三名警察赶到现场,还能听到枪声,甚至还看到了T. K.,逃跑中与警察展开枪战,又打死两名老师。

10:00左右,T. K.拦截了一辆汽车,向斯图加特方向逃窜。

11:00左右,从同事听说这个消息,虽然离我们有100公里,但算是我离恐怖事件最靠近的一次,而且凶手在逃,赶快追现场新闻。期间的报道很乱,一会儿说死了九个,一会儿说死了十个,一会儿又说凶手被抓住了,一会儿又说凶手在逃。

12:05,警察终于出来辟谣,说T. K.仍然在逃。

12:15,报道T. K.跑到了Wendlingen,我很紧张,赶快告诉James,因为M就住在那个不大的村子里,两个月以前我们还去过他家。T. K.路上又打死了一名医院的园丁,接着跑进一家车行,打死一名员工和一名顾客。警察向他开火,他企图跑出停车场,被警察击中大腿到底,之后警察远远看到他给手枪装弹,几分钟之后,被证明死亡。

12:39,报道确认T. K.是饮弹自尽,警报解除,包括他自己在内一共16人遇难。我把他的名字发给James,他还开玩笑地说,他认识一个同姓的人,不过还好是个女的。我们都不敢给M打电话,希望他一切安好,估计还在恐惧中。

晚上,James随便上网看看这次恐怖事件有什么后续报道。先是看到M在一个论坛发的帖子,让大家别再给他打电话了,他现在很痛苦,因为他既认识那个T. K.,又认识其中一名遇难死者。我们都吓了一跳,说不出什么滋味。接着,James无意中看到一篇报道里提到了T. K.父母的名字,马上惊得大叫起来,原来他中午说认识的那个同姓女人就是T. K.的妈妈。这回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James只是一直低语,那是一个非常nice的女人,怎么会这样?

29 January

最近有点儿晕。。。

大年三十儿,跟德国人一起包饺子。人家一个礼拜之前就邀请我了,由头是中国春节。我心里好笑,这不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吗,不过好意还是要接受滴,于是就列了单子让他们照单去买材料。当然,劳动我们还是要付出的。James袖子一卷推起做Pizza用的水瓶粗的擀面杖,旁边高大的Fabian和Gerhard像做橡皮泥一样认真的揉着小面球,我们一边包饺子,一边假意评论着哪张哪张皮怎么怎么不圆。劳动的过程总的来说是快乐的,享受劳动成果的时候可就不是每个人都那么舒服了。Gerhard费力的用筷子夹饺子,每次吃到嘴里的或者只有皮或者只有馅儿,我笑得都快喷饭了,早知道就省得给他包了,肉丸子加面饼完事儿。Fabian看着倒是比较有经验,可是最后还是免不了溅了一身酱油醋。本来明明不够吃的饺子,他们吃得累,我们笑得累,最后居然还剩了。

昨天,跟Bruno和他的小女友Ursula打麻将。去年的麻将邀请终于排到档期了,全新的竹制麻将,四方的实木麻将桌,一手举着红酒,一手摸着牌,嘴里大喊一声“west wind”,这感觉还真是怪。其实要说我和James的麻将水平,俩人加起来也就是个半吊子。所以去之前就商量好了主意,去了就把游戏说明抢到手,然后随便我们说了算,不管什么规则,都一定要说的很肯定。果然,在我们10分钟的麻将速成之后,他们居然也能像模像样的打麻将了,当然,台数都是按照我们的“野路子”乱算的。最后,任凭我们怎么谦虚,他们都认为我们俩简直是麻将国际比赛的水平,这还真是误会大了,哈哈。

牛年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开始了,也好,轰轰烈烈的开始往往是草草而终,现在虽然开始的有点儿晕,不过总会越来越清晰的吧。

31 October

Happy Halloween

对了,突然想起来今天是Halloween,刚才翻书的时候,Sven给我的Halloween party邀请卡从书里面掉出来,这才想起来,挺好看的卡片被我当书签用了。记得前几年还闲的没事写Halloween的鬼故事,今年居然忙成这样了。随便想到一个,图个乐吧!


Halloween鬼故事之——再看你一眼

第十七次,Bess提着南瓜灯从Norman Street 1号走到233号,这条街就只有233个门牌。阴暗的路灯下,三三两两的站着一群群断手断脚、头上横着锯子、身上布满血迹的各种各样的妖魔鬼怪们。Bess一点都不害怕,并不是因为他们都是乔装打扮的,Bess知道,这些鬼怪都是如假包换的真品,但是她也知道,他们并不会伤害她。Bess的眼光在每一张恐怖的脸上停留几秒钟,她在寻找,寻找一个头上戴着贝雷帽,身上穿着警服,胸口插着匕首的男人。

二十年来,只有在每年的这一天晚上,Bess才能见到他,自从六岁那年他替她挡了那一刀之后,他的面容就永远保持着当时的样子。当Bess在Norman Street街角被那个人拿刀抵住脖子的时候,他正兴高采烈的边数着自己第一个月当警察的薪水边走过来。之后的事情发生的太快,那人把Bess推倒,举着刀刺向Bess的胸口,Bess眼睛一闭,再睁开的时候,就见到一个警察叔叔胸口插着匕首倒在血泊里。冤死的人,常常会被抓去作小鬼,替一些有权势的鬼怪做事,只有满二十年之后,在满月的月光下和人类亲吻,才有可能重新投胎转世。而作为鬼怪,能够被月光照耀并且被人类看到的日子,就只有Halloween这一天。

二十年中的每一个Halloween,Bess都会到这里来找他,前十年他每次都给她带来糖果,后十年他每次都给她带来鲜花。Bess知道,她从每年的 11月1号就开始盼着第二年的Halloween,盼着见到不知不觉占据她整个心灵的那个人,准确的说,是那个鬼。今年是满二十年之后的第一个Halloween,碰巧是个晴朗的满月之夜。Bess决定要在今夜和他亲吻,让他获得重生,尽管这样做她就再也不能见到他了,但是她宁可就只再看他最后一眼,也要帮助他摆脱作鬼的痛苦。偏偏今晚,眼看月亮越来越偏了,从来不会迟到的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突然,Bess看到对面的树影下站着一个穿警服的背影,她激动的跑过去想要抱住他,却没有看到马路上急速驶来的卡车。刹那间,耀眼的车灯,刺耳的喇叭,Bess看到的那个背影转过身来,胸前没有一把匕首。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的比二十年前还快,一个黑影飞过来,把呆站在马路中间的Bess推开,卡车刹车,很响的撞击声。等到Bess回过神来,她清楚的看到,卡车旁边躺着一个倒在血泊中的男人,胸前插着一把匕首。她飞扑过去,捧起他的脸,怨恨的哭喊着他的名字,为什么现在才出现,为什么以这种方式出现。他微微的笑着,视线锁住她的眼睛,“我一直在你身边,我只想多看你一眼。”月亮慢慢的暗淡了,满月的月光逐渐被依稀的晨光取代,她的唇印在他的唇上,她感觉到他的身体逐渐变轻变软,就这样消失了。Bess不知道,他是在月光和亲吻的洗礼下重生了,还是作为鬼被晨光照耀到毁灭了,又或者是鬼也会因为车祸再死一次?如果是这样,那他会到什么地方去呢?

如果再看你一眼会让我爱上你,那就用目光锁定你。。。
如果爱上你会把我深深埋葬,那就永远不要重生。。。


幸好及时想起来庆祝伟大的鬼节。再此仅祝各路神仙鬼怪节日快乐,保佑我大吉大利!


上课

实在忍不住了,上来发泄一下!现在的状态down到谷底了。一个月心神不宁,一个礼拜睡眠不足,一整天滴水未进,一个小时声嘶力竭。。。整个人瘫坐在椅子里,只能勉强活动手指来敲打键盘。

这帮无所不尽其极的学生,我简直想骂人啦。Dirk说,没错,Vordiplom的基础课就像Kindergarten,只能期待那些丧心病狂的学生慢慢的被懒惰支配着不来了。站在大阶梯教室的最前面,当我面对着200多张兴奋的脸的时候,当我的耳朵充满着嘈杂声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飞快的闪过所有曾经坐过的课堂,老师们是如何让我们乖乖就范的。像H老师一样甩门而去,我没这个勇气,之后还要向老板解释;像L老师一样大声斥骂他们,我好想没有积攒那么多的骂词;像S老师一样循循善诱的讲道理,我没有这个耐心给看起来比我还要老成的学生讲人生哲理。最后,我的不知所措替我做出了决定,闭口不言。沉默的时间总是过得好慢,10秒,20秒。。。一些人发现我的反应,抬头奇怪的看着我,嘈杂声越来越小了,30秒,40秒。。。他们发现我不过也就是沉默,嘈杂声又恢复了,50秒,60秒。。。突然一声巨吼“Ruhe!”,全场安静,我对着microphone一字一顿的说“Danke schön!”,然后开始继续讲课。好景不长,没一会儿又热闹起来了。我不想故伎重演,我估计是没有用的,于是我转身到控制台,关掉了麦克,当我的下一句话飞出来的时候,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我自顾自的继续讲,嘈杂声慢慢减小了,不过最终还是稳定在一个范围内,让我能勉强听到自己的声音。就这样上了一堂课,嗓子的痛苦可想而知。虽然整件事情不是我的错,不过还是很沮丧,也许我人太面善了,或者个子太小了,或者讲台太高了,或者。。。不管怎样,我要在未来的日子里给他们点儿color see see,看谁笑到最后,笑到考试之后。

课后,一些人跑到讲台上来问我问题,我开始有一点点感动,毕竟不想学习的学生还是少数,几个人吵闹就可以坏了一堂课。刚才过马路的时候,还有一个女生特意跑到我面前,跟我说有很多人都是很想听课的,吵闹的只是个别人,话语中多少带有安慰的意味,我被打动了,确实,那些在我厌恶的寻找噪音源的时候被我忽略了的脸,期待的看着我,品味着我的讲述,我的课是讲给他们听的。

这个礼拜忙着写一些材料,忙得连课都是临上课前2小时才备的,狼狈不堪。终于今天完成了,在10月的最后一天,在这个礼拜的最后一天。本来想周末要好好休息一下,可是也许要泡汤了。前一两个月,老板忙于开会、休假、再开会、开学。。。,终于,他的注意力终于又有一部分回到了我身上,下个礼拜,要跟我讨论我的课题了,我要赶在这之前把一些内容补充完整,加油,加油!